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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ID:66 中国 上海
《道日本》
《道日本》
作者:66
序
日本对我来说,始终是个迷一样的民族:他与中国是如此的相似,却又与中国如此的不同;虽然他宣称“脱亚入欧”,可又看的出他与西方毫无一致。因而我总怀有探求的欲望,平日里会找些时间看些关于日本的东西,因为有些思考似乎感觉略有所得,所以抽空写了这篇文章。
通常对一个民族民族性的描述,总分为三种层面。一是基本的生活事实;二是由此所提炼出的总结性的评述;第三个便是基于历史的唯物主义,人们会对这种民族性的成因做个推测。但是这种推测的作用是有限的,除了给人们一个“事出有因”的心理安慰,从而不会情绪化的对待一个民族之外,没有多大的意义。
因为一个民族性的形成,所倚借的地理、历史、人的活动、邻国的关系等等等等,都是无法复演的,即使能找到类似环境的两个民族,你又能何曾知道,一个蝴蝶的飞入,不会导致两个迥异的民族个性?
正文
日本这个国家,因为引入了太多的文化,所以令人纷杂。他有儒,有佛,有神道,有西方技术,但他最特别的,无论是让人神往,还是让人悲愤的,是基于所引入的文化,又能在日本独立演变的武士道精神。
武士本身有将军,大名,家臣,足轻,乡士等20多个等级,曾经是日本政治舞台上举足轻重的势力。武士道是武士的道德规范,以“忠孝”和“武勇”为最高信条,要求对上级无限的忠诚,绝对服从。其作为一种思想已经达到了宗教的高度,武士道主张如果一名战士经常思索怎样去死才能无撼,它的生活道路就会是笔直而单纯的。在危险的境遇中它不会去想怎样保全自己的性命,而会勇往直前,投入敌人阵中,迎接死亡。因为先能 “不要自己的命”,才能“要他人的命”。因此,武士道也被称为“战士之道”。
刀与武士的关系密不可分,作为杀戮的利器,日本刀甚至成为武士道崇拜的图腾而供奉于几案上。 武士道对“杀”的技艺的投入到了令人诧异的程度,例如对己的自戮。为了保留荣誉或者显示忠诚,武士往往会选择切腹自杀的方式。剖腹的刀法就可有三种:一字形,三字形和十字形,切腹者要事先梳洗、沐浴,吃过丰盛的晚餐,然后换上浅色的礼服。在切腹的时候武士不能闭上眼睛,其次,身体倾倒的方向应该是正前方,不能向后到,整个过程中,膝盖要并拢,不可分开,否则就是修养不够。剖腹自杀有一整套繁缛的程序,细致的礼节和规则,可以说已经上升到艺术的高度。
受武士道尚武思想的影响,日本1000年来虽然历经失败,但始终没有放弃扩张和对外的侵略。直到二战爆发,由武士道转换而来的日本军国主义,给世界人民尤其是中国人带来了深刻的痛苦。
武士道在日本的成因,可以这样推测,一是因为日本处于多地震、多台风的岛国,日本人与生俱来就有危机意识和不安全感,所以性格好斗而不好守。岛上资源匮乏,耕地不足,市场有限,无法以此形成发达的农耕文明,游牧文明或者商贸文明。所以日本没有能够发展出的自我的价值体系,行政约令或者法律系统。而独独发展了由战国时代而形成的领主和武士的伦理体系,来构建了日本社会。
而且这种伦理体系不是两端平衡发展的,在日本文化中鲜见对领主的价值约束,而主要是武士一端的精神发展。相比与中国伦理的“主”与“士”的关系,日本的武士道显然偏执于一端了。
武士道的发展,另一个原因在于武士道的文化性。“武”有“小武”,也有“大武”。“小武”者只是用武力抢夺财物,发泄怨气,而“大武”者,则意味着武力已经发展为一种文化,一种价值,一种美学,甚至一种智慧力的表现。即使我们不再铺陈日本武士道的文化内容,武士道的文化性应该是毫无异议的。武士道在日本可以积累、发展,正是得益于日本知识分子倾其之力发展武士道美学,武士道价值和武胜之智,使之成为相对本土而言深邃高渺的文化;而同时,不断被提升发展的武士道文化又深深吸引了新一代最优秀的日本人。如此前赴而后继,武士道掠夺式吸收了日本民族最杰出一类的智美之养,在这个国度,开出了一朵奇异之花。这朵花在今天仍然有其魅力,特别是对年轻人,很多人曾被里面的精神深深吸引过。
毫无疑问的是,依日本本身的文明积累演变,是断不能将“小武”提升到“大武”的哲学境界,但幸运的是,或者不幸的是,日本伴随而居的是人类伟大文明的一支——中国。
同时代的中华文明远远先进于处于蛮荒时代的日本文化。由中国而传入日本的儒学,佛学思想,文学诗歌,科学艺术,使日本拥有了与其历史、岛国地理不相称的精神境界,气概和宏愿。
德川家康说,只知胜不知败,必害其身
图朝鲜,窥视中华,此乃臣之夙志——丰臣秀吉
八宏一宇——天皇诏书
这种心理追求和自我历史环境的落差,极易产生两种不良的心态,一是自卑,对自我的鄙视,一是自负,当略有小成时,迅速将被超越的对象,视同先前被鄙视的自我,而大加鞭挞。日本的民族性便是如此,甚至可以说,日本是个带着强迫性去追求崇高文明的民族,这也决定了日本对已对人的态度。这种心理和自我现实一高一低的落差,至今在日本社会仍没有多大的改变。
如果我们看看日本的艺术和技艺,也能得到许些印证。无论从东方还是从西方,日本可以学得来,同时也能把东西做的更精更细。日本追求的是极致的精致和美感。从另一方面说,由于缺乏创造自我文明的能力,日本一直被其他更先进的文明所引领,他无法寻得新的方向,只能在原有的目标上,不停的努力,改良,超越。日本的东西很美,但读不到文明。
这朵武士道之花,虽然吸收了中华文明,结果大抵也是如此。
日本的国土窄而长,地理位置四面环海,多自然灾害,在交通欠发达的古代,是很难往外逃难的,只有居民团结才能应对。在历史上日本没有遭受过强大外族的入侵,所以保留了很强的民族性。发源于本土巫术崇拜的神道教,虽然没有完整所以的宗教体系,但却在心理上强化了日本人的民族意识。神道教信仰日本是日照大神建立的国家,天皇是作为神的子孙来统治日本。日本天皇一定要有皇室血统的人来继承。虽然天皇皇位未必是直系继承,并且在历史上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日本天皇并不拥有实际意义上的统治权,但天皇制度数千年为曾变化,号称“千年传承,万世一系”,这也使日本人在精神方面有了统一的膜拜对象,加强了日本人彼此之间的身份认同。总之,岛国环境和本土神道崇拜给日本人心理上深深打上了“日本人”烙印,他们把自己包裹在大和民族的文化圈中,拒绝外人的加入,也拒绝加入别人的圈子。
日本人因此而非常的团结,这是这个民族的一大特点。与普通意义上的团结不同的是,这种团结揉合了日本人“与共同”的道德心理。所谓的“与共同”,就是日本人总是看着周围的人来判断自己的行为是否规范的心理。日本人害怕与周围的人不一样,只有将自己融入到一个集体或潮流之中,他们才会觉得心安理得,甚至找到自我价值。正如美国人说:西方是基督教“罪感文化”,而日本是“耻感文化”,日本人的道德价值不是来自于内在,而是来自周围人的共同行为。对日本人来说“与共同”的心理价值远远高于道德的坚守。“只要是在一起的,即使做错了,又有什么呢?”。就如日本对美国战前战后的态度:因为大家(天皇、国家)一起决定打美国,那就打。国家决心不打了,那就一起不打。日本人可以做到没有一点犹豫,没有一点不甘心,不跟从的,整个一亿国民可以在一夜之间放下武器,立刻送上笑脸和美女。对日本人而言,即便是剖腹自杀,也不会考虑做出违反共同体的事情。旁人也难以用这样的话去诘问日本人的道德操守“别人是那样,你可以不参与么?”因为对日本人来说,“与共同”的道德意义,远远高于在一起做了什么。
那些供奉在靖国神社的战犯,为什么至今仍受到日本民众的崇敬,甚至日本的政界要员都要参拜?就是因为虽然他们犯下了反人类的罪行,但是从“与共同”的角度出发,他们仍是日本道德的表率,而无论他们曾经做了什么。
同样的,虽然中国人会不满于麦克阿瑟战后赦免了天皇的战争责任,但从政治上,这可以说麦克阿瑟最智慧的决定。因为赢得一个亲美的天皇,就一下安顿了一亿日本人。联想到现在还处于混乱中的伊拉克,还有什么比这更简单的方式呢?
日本的武士道也缘于此,丧失了对崇高价值的捍卫,而成为一种不问目的的操守。“花是樱花,人是武士”,武士道所守的“立本”“明心术”“德才全练”“自省”“详威仪”“慎日用”的修养,由于日本文化缺乏对终极价值和哲学探求,却妄谈忠孝节义,将日本引向了歧路。
谈及日本,没有人不谈到樱花。樱花是日本的国花,也是日本的图腾。它绽放于春天,每一小朵樱花并不奇特,颜色也单调,但成千上万朵樱花一时而放,那景色就美不胜收了。所以人们赏樱,没有人只观一两朵花,而是赏整片花林。樱花的美是整体的美,也是凄离的美。樱花树的开花期,总共才4天时间,它的花往往在一夜之间开放,也在一夜之间凋零。和煦春风之中,当看着樱花之瓣随风飘曳而下,纷纷扬扬,如此的静谧,轻盈,无牵无挂,那样的美丽,凄惨,悲壮,让人感伤。人说樱花的赏,除了花开,也在这花落。
这样习俗隐射着日本的美学价值。就如人们对日本文学特点的评述:日本的文学,以不忌的“真实”为基础,生成“哀”的独特品格,并继而形成浪漫的物哀,玄幽的空寂和风雅的困寂。日本人的精神世界有着浓厚的悲观心态,他们喜欢看悲剧电影,读悲剧小说。这些作品传递给日本人幻灭和无常的生命意识,美丽的事物是不会长留的。爱也罢,美也罢,都将在绚丽之后,也许不仅于“之后”,而是绚丽之时,随风而逝。这样的场景却最能打动日本人的心。
对美好及自我乐趣的幻灭,越发使得日本人觉得“自我”的渺小,从而放弃了自我的独立身份,于此同时却刺激了看不到自我的日本人,更疯狂追求“自我”之外的荣耀,义理或者共同利益。
例如日本的战时电影,自然应该为军国主义打气的。可是《菊与刀》的美国女作家这样描述日本战时电影,“这些电影通篇只讲牺牲可苦难,看不到阅兵式、军乐队、舰队演习和巨炮等鼓舞人心的场面,看不到胜利的镜头,看不到高喊万岁的冲锋。(电影)只有一个格调:在泥泞中行军,凄惨沉闷的苦战,胜负为卜的煎熬”,这样的影片在美国人看来是反战电影,却能鼓起日本人的昂扬斗志,疯狂的冲锋陷阵。
唯有日本,他的审美情趣,将美丽和荣誉与苦难甚至死亡联系得如此紧密。甚至这样的猜测也不为过,对日本来说,“美”一定要苦难,一定要逝去,那才是真正的美,她比现实中的美要美上千百倍。
也许就是因为日本人能敏锐的感受美,体验美,却不能使之长留的心态,在追求极致的唯美的艺术境界的背后,促成了日本人另一端奇异的变态的审美情趣。 这些阴暗的一面,平时都会包裹在体面礼貌的外表之下,只有在夜晚,酒精,女人,战乱的刺激下,这一切又会爆发出来,让人瞠目结舌。
在佛教之前,日本的神教仍是单纯简素的,缺乏任何神学理论。自然的威力,使日本人形成了一种原始信仰:无论善恶,敬畏一切有威力的事物。在日本人心中,除了幻灭情结,强者意识也是这个民族一个突出的特征。日本的强者意识使得这个国家在明治威信后迅速崛起,也是日本战后成为世界第二经济体的主要原动力。
日本社会崇拜强者、能者而鄙视弱者、无能者。只有能者才能生存,弱者死了也是不足惜的。在这种社会的丛林法则中,日本人形成了人人争强的性格。这从日本对孩子的教育中可见一端。日本的幼儿园会让孩子在大冬天赤裸上身,到雪地里做操,即便冻得发紫也要坚持。而更极端的是战争时代,日本孩子被要求进行杀人观摩和解剖练习,使对血腥的事物感到习惯。
由于受强者意识的影响,日本人对身心的训练,就是对疼痛的耐性和心灵打击的忍性。以此作为力量的基础。在这种文化下,日本缺乏了对柔性和感性的关爱,因为追随强者,必须割除掉人性中软弱和拙朴的部分,彻底的改造自我。在日本刚施行“脱亚入欧”时,就曾经考虑用欧洲人的基因去改良他们的人种。在日本的历史里,那些能够隐忍,伪饰,阴暗之下能以非常人的手段最终击败强大对手的人,总视为代表日本力量的英雄而受到日本民众的崇拜。
一个有着极度强者意识的民族,结合如此独特的悲性美学,在历史上该会上演怎样的一幕呢?“拼了命,即是死也是不足惜的”意识,还有什么比武士道精神更适合这个民族的文化呢?
一个初次接触日本的外国人,很容易对日本产生好感。因为在与日本人的交往中,彼此总能找到一些共同的价值取向,比如礼貌、勤劳,追求艺术美等。可是随着了解的深入,让人却越发觉得日本人不可琢磨。什么是日本的“立前”,什么是日本的“本音”,真是让人困惑呀?
日本文化受中国的文化的影响非常大。日本借用了汉字构造了他们的文字,学习中国的诗歌、文学、建筑、服饰来发展他们的艺术文化,也借用了中国的政治制度,巩固了天皇的统治。儒家文化,作为中国文化的核心,也在日本得到广泛的传播。日本人彬彬有礼,整齐,整洁和温顺的形象,得益于儒家的礼仪规范和行为秩序的熏陶。
而儒家思想中的忠义之道,三纲和五伦(君臣,父子,夫妇,长幼,朋友),即便是在现代化的日本,仍是指导着日本社会规范的基础。
大约在六世纪,随着中华文化向日本的传播,佛教也由中国引入到了日本。佛教在日本历史上曾经是日本最大最重要的宗教,许多任天皇曾是佛教信徒。承于佛教的出世的人生观,日本人也形成了轻生厌世,相信命运的悲观主义心态,诞生了《失乐园》、《源氏物语》这样的文学作品。
明治维新后,日本也从西方吸收了西方文明:基督教,科学体系,产业革命,战后民主政治架构等等。“脱亚入欧”的国策使日本迅速成长为一个西方式的现代化国家。
从现代西方的视角看日本,无论从日本经济、政治、文化的现状去考察,会自然而然的认可日本是西方文明体的一员的结论。类似的,当中国人读到日本人写的唐诗,看到日本人研读《论语》的时候,或者发现能与日本人畅谈中国的历史,议论儒佛之理的时候,无怪许多人会发出中国与日本“同文同种”的感慨。
然而,我们最终都发现自己错了。我们以为很了解日本,但事实上只是一个错觉。因为一个文明体系,如果是本源的,或者虽不是本源的,但能真正接受外来文化,并能融会于内的,他们的文化体系是延续的,统一的;从道德规范,语言,文字,科学技术,艺术作品等等,都能印射到最终的文明哲性。所以从自恰文化中走出的人,当初步接触日本文化,发现日本有如此多与之相承之处时,会迅速的不自觉的将这种熟悉亲切推演至文化的各个层面,以至产生同源同种的错觉。而且往往情况是,日本甚至能比本身做的更完美,更周到。
但实际上,日本文化,就如日本人自己所说的,是“杂种文化”(加藤周一)。由于受外来文化的冲击,日本文化的各个层面,包括文明内在的哲性,相互之间是割裂的,而非传承延续的,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以为改称其“补丁文化”更合适,因为是“补丁”,所以不能通过一块布的颜色而判断一整件日本的文明外衣。
在这精巧纷繁的文明外衣的包裹之下,所隐含不易被人察觉的,才是日本文化的核心,那就是日本武士道的精神。正如新渡户造所说:“即使是具有最先进思想的日本人,如果在他的皮肤上划上一道伤痕的话,伤痕下就会出现一个武士的影子。”虽然武士阶层,作为日本特有的阶层已经消亡,但孕育其的日本社会价值,和其所孕育的武士道精神却仍依然延续。武士道所代表的“斗士文化”,虽然大多数民族都有,但鲜有如日本民族一般,将“斗士文化”发展得如此完备,置于如此的文化核心地位,并且取得如此成功的,这不仅仅在战争史上,也表现在日本的文化艺术发展史上,以及战前战后的经济发展史上。
“灭劣弱之我,与大强者同”便是日本斗士文化的追随。日本是个非常善于吸收和学习的民族,在向先进文化学习的路程上,这个民族是个认真刻苦的学生,态度诚恳而谦卑,作业认真而细致。可是日本人急于求成的性格,强迫追比高崇的自迫性,却使得这种求道的过程,欠缺了更深远的意义和旨趣。
怀着斗士的文化去学习儒家,也难怪日本只注重“忠孝”,却忽略了“仁”;怀着斗士的文化去学习佛学,也难怪只注重对“死的觉悟”,却不得“大慈大悲”,致使最终儒学佛学,在历史上只为“和魂”的武士道而服务。现在怀着斗士精神而全盘西化的日本,又将学到什么?得不到什么?
这样的斗士文化所守卫的,除了神道教中宣扬的神国神族的神性,大概就是一份代表强大的成绩单了。对文明的强烈追随,使得日本人的举止有了称得上是高尚的操守,但却无法在操守之上,赋予日本文化更深远的价值目标。而在历史上,这些目标方向大多由强大的外来文化所赋予的。
我仅在此摘抄了日本渡边淳一关于爱情的一个论段,也许在这里引用并不恰当,但也许从中能获得某些启示。书的前面是关于谈恋爱的论述, 谈怎么赞美女生, 怎样发展关系,其中有一条要装出绅士的风度, 看中彼此心灵沟通而不是肌肤之亲:
"总之, 对肉体上的愿望, 要象掩藏衣服下面的铠甲一样,把他牢牢的遮掩起来.我并不是说男人有火热的性欲不好. 即时有火一般的性欲也不是什么坏事, 只要你把他们隐藏的好, 不要表露在外面。不过, 如果你无论如何也忍受不了时候, 那只好自慰了
.............
你最好还是自慰, 一次不够, 你就多来几次. 这样一来你自然就会理智些, 会老老实实的扮演绅士角色了."
缺乏目标的操守,使日本人迷惘,也是日本周围的邻国迷惘。因为谁也不知道,在什么情况下,日本会抛弃人前的彬彬有礼,温和恭顺,端庄古朴,而显露出残忍,暴虐,傲慢,贪淫的脾性。对日本文化的总结,我有同感于美国人麦克阿瑟将军,他曾经说过:“日本是个未成熟的社会”“如果用现代文明的标准来衡量,盎格鲁撒克逊民族是45岁的话,那么日本还只是一个12岁少年,要让他们接受柔软的新观点。”
正是因为这样的智心,日本这个国家仍是难以驾御太过强大的力量的。过过凶险的器物,如果交于日本人手中,让其操持,不但会伤及邻人,也最终会伤害到日本人自己,因为他们自身的文明缺乏那种驾御自我的力量。如果用一句东方式的话来说明:日本刀和武士,最终不知是是人御刀,还是刀御人?
后记
到了21世纪,现代日本的发展已经超越了战后初期的日本,有人认为“制造业的日本”正在转变为“文化的日本”,事实上日本的音乐、动画、美食、绘画、娱乐、时装、广告、设计等软性产业的产值已经超过了日本的汽车工业。日本时尚的“酷文化”也逐步开始风靡全球。
或许这样的游戏文化,卡通文化,甚至日本的性产业恰是代表新日本的“本音”。如果真是如此,我倒是会更喜欢一个脱离压抑和束缚,一个本色的kawai的日本。
无题2
看了今天的新闻, 这次基本是已经定性了: 一个非法.
我承认我们是非法的, 正如我在我的先前帖子中所说的。但是我承认非法,不代表赞同政/府在油性
问题上的处理方式。
示威,表达自己对社会事件的态度,是每一个公民的权利,而法律的制定应该是从根本上捍卫保护这种公民
权利。即便是因为有暴力行为而做出禁止的裁判,在某种意义上说也是将油性领导至理性和公正的方向,
是为了由此能让每个公民能更好的表达自己的观点。
但从政/府针对这次示威的发表的舆论言论中,没能看到这种立场的体现。
我承认,在对待国际关系上,在如何站在更高更广的立场上去看待问题,我们民众的认知程度,信息接受的
的全面度,在智慧的判定上是及不上政府的,但这并不代表民众的行为就是愚蠢的,情绪的,不合潮流的,
甚至是在制造混乱。请上海政/府再念道一下,这句毛主席的论言: 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历史的真正动力!在这里,我不想
分析寓言“愚公移山”的道理,也不想回溯49年之前的国内革命史,甚至不愿提起"中国历史的英雄,起之于民,
必归之于民"的文化哲性。我只想让政府去遥看一下西方的政治,他们社会的成熟/有效,是源自一个个伟大的圣贤么?
他们所倚借的不就是一个民主的制度体系么?而这个体系的建立基础,不就在于相信每个公民经过教育和社会规范,都会拥有理性
公正诚实的政治美德假设之上么?
为什么政/府要恐惧于民众呢?为什么仅仅是一个个错失,就将我们油性所体现的热情,进步,和政治活力一笔抹杀了呢?
今天的新闻里报道。四/十六油性带头砸东西的人法办了,我承认很正确,但可惜这正确法办却没有根本上突现了法律地位的尊高,
而是,说的不好听点,是对油性的偏曲的理解,是为了“非法”性质的论证,是对下次示威不再发生的有效阻喝。不是么?
我热爱我们国家,我热爱政府,甚至我从更本上认同中国共产党,所以我在这里批评我们政/府所为:一是不愿看到中国人
在太多的政治游戏挫折中,丧失了政治热情,沦为只在一个小小自我世界中享受度日的民族。二是不希望政府报这样的态度:
“群众,只是正负的枪。”如果真是如是,那他将丧失执政的正义性和民众的支持。
也许,我在这里说了太多的“非”,以致大家误解了我的出发点。那么我就多说一点“是”,政府应该怎样?应该建立与民间力量
的良性互动;应该承认油性的合理性和权利性,同时对违法行为法办;应该以诚实的态度向民众播报新闻,也以谦虚地态度说明政府
处境和政府的立场;应该逐步将油性示威引导至理性公正,承认建立公民政治生活的范例。最终一句话,用耐心规范教导社会体系,
用信任让民众充分参与,培养民众的政治理性。
这就是我心目中的理想政府
无题
我相信我是爱国的,正因为如是,所以我要说我应该说的话。我有着很好的学历,在外企做着白领。我完全可以只沉浸在自我的小小世界中,享受着生活。而不必费心费力思考着国家的将来,站在政府的位置上去忧心忧虑。
我这样做,无非是因为爱着这个国家。也正是爱着这个国家,现在却不得不站出来,指责政府在对待反日问题的过失。
四月初,就有人在网络发出号召,计划十六日在上海,在那天到来之前,我陆续收到上海政府发来的电子邮件,和手机短消息,再三劝戒大家,爱国需要理性,要在合理合法的范围内表达爱国热情。我想很多上海人都收到这样的消息了。我很为这样的做法叫好,我觉得这是一个成熟政府该做的事情,不是无端的阻折,而是善意的引导,特别在事请发生之前。所以,我很期待这场,这场能够畅疏民意,又能展现上海理性成熟政治风采的示威。
然而,就在的前一天,上海所有的媒体刊登的政府通知,宣称上海政府没有受理和批准任何一场申请,请广大市民不要参与。这则新闻也就等于宣布了第二天的是非法的。
第二天,我还是去了,我犯法了。为了国家和民族,我们必须;为了,我们必须犯法。于是,原本一个清白良好的市民,却因为爱国,触犯了法律。对于我个人,是骄傲,是无奈,更是种羞辱。
于是,与此同时,十六日我们的上海政府也自己往自己的右脸狠狠的扇了一个耳光。他无法阻止的队伍聚齐,又不能采取过于暴力的手段去取缔,无论出于善意的同情还是现实的无奈,政府让自己前一天还宣布非法的继续了。
《中华人民共和国示威法》被置空了,这不是一个法制政府该做的事情。也不是一个充满政治智慧的政府,所希望看到的结果。要么,就不要在前一天宣布非法,应该尽早指导团体完成法律程序;要么,既然前一天宣布非法,就要不要让发生,或者事后判定非法,依法处置。十五日到十六日,24小时,这一前一后,却让政府的信望扫地,法律空置,而更重要的,为日后的事件的处理,落下一个尴尬的口实。
如果仅仅过几天,有人发动一场针对政府的,你说政府该不该强行禁止?难道此时可行了,因为暗合政府的意思;彼时不可行了,因为触动了政府的辫子;一时一令,处处看政府颜色,所得不同的结果,这样的人政,诞生不了奴性,还能诞生什么?十六日之后,上帝保佑不要有更多违法的暴力抵制日本的事情发生,因为这样上海政府会进入一个尴尬的法理困境,他已经架空自己的法律,再那什么去规范秩序?再拿行政命令,社论精神么?
在上海这个重经济,偏现实的城市里,为了抗击日本,能聚集起十万民众,已经是了不起的壮举。队伍在周末选择走在繁华的交通要道——延安路上,所经过的地方,周围的市民无不注目凝视的。经过网络,经过政府媒体的事先劝戒,经过市民的个人通讯方式,和那天的实况。我想上海没有人不知道那天发生的新闻了。可怜上海政府在这个问题的处理上再自己给自己的左脸狠狠扇了一个耳光,上海的个主要媒体,居然在那天对这么重要的事情只字为提!
何必呢,我身为中国人,自然懂得中国的国情。可是就是为了作秀,你也报一个短标题呀,不能在全国媒体上播报,你至少在地方媒体露个脸呀。无论怎样,也算能挣个公正公明的媒体声誉呀。集体失声,除了给公众对政府媒体的信赖度上投下一片阴影以外,还能留下什么?以后政府的新闻,还如何取信于民?如果进一步的窥视政府的行政核准的运作。这样的事件,给外边的政治家们揣摩出上海政府是个唯唯诺诺的政府,缺乏干练果敢和敢于承担的核心人物外,还能有怎样的引申?
如果我是中央政府,上海政府在此事上的处置,已然是负分了。不得不承认,现在的政府在如何处理集中和民主,如何处理收于放的关系,如何与民间力量良性互动上,仍然显得如此的幼稚和缺乏信心。而我们,也许因为心中的正义感,也许因为激情,而忽略那些微小的偏失。现在,这些问题似乎不那么重要,可是在不远的将来,他们一定会成为我们发展的绊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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